缠绵

狗万 提现周期_狗万 体育网_狗万连接: 盗墓笔记夙愿 作者: 闷海带 更新时间:2015-05-21 23:26:18 字数:3728 阅读进度:18/35

好不容易掰掉了脸上的爪子,脸被掐的生疼也不敢分神揉揉,我心想怎么看都是这闷油瓶子勾引我才对,不过现在办正事要紧,于是稍微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正经八百道:“小哥咱们打个商量,你劲儿那么大我害怕,你让让我,我肯定特温柔,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 我无赖完就掐着闷油瓶的手腕自以为牢靠的按到头顶,趁着热乎劲另一只手去扒他裤子,可是才碰着拉链,就瞄见他眼底闪过一道暗光,接着我脊梁骨就被撞了一下,猛地扑倒在他身上,下巴都被他肩膀咯得生疼。感觉闷油瓶跟我较劲,我赶紧加重掐在他手腕上的力道想按住他,他叹口气手腕一翻就从我手里扭开,捏住我肩膀后伸脚勾住一条小腿,一个翻身就轻巧的把我压在下面,一条腿还卡在我两腿间让我连合拢腿遮一下羞都办不到。浴巾早被他扔的远远的,我们俩掐架似的折腾了这一轮,最后我毫无悬念的完败在闷油瓶的怪力下,扑腾两下也没什么作用,只好放弃跟他拼力气,瘫在床上喘气。这情况就像是兵临城下,我特么还城门大开好像在请君入瓮,他支在上面也不说话,直接一手捏着我的下巴低头就要啃,压迫感十足,我压力山大啊卧槽…“小哥!嘟!住手你听我说,咱俩好好谈谈谈完再亲!”我抬手挡住闷油瓶压下来的胸膛,想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商量商量第一次在上面不行,那起码公平点一人一次,闷油瓶往下压的动作倒是真停顿了一下,眯了眼睛看我,我心下一喜正打算继续进行说服教育,结果第一个字还没蹦出去,他就猛的压了下来,直接封住了我的嘴。尼玛事后我才知道他那时候根本就没有听见我说话,丫根本就是在缓冲。这次的亲吻没有持续太久,快到让我怀疑闷油瓶这次亲我的目的根本就是为了打消我的念头,然后温热的嘴唇就沿着嘴角流连磨蹭到耳根,耳垂被含进嘴里被他那条湿凉的舌头舔咬的时候,我忍不住身子一僵,抬手攀上他的肩膀,认命的长叹一口配合他的动作,仰头送出脖颈给他咬。我是真怕了他,要是不给他亲等会指不定又要人格分裂,何况仔细想想,我这条命都是他的,他为我牺牲那么多,我还总想着自己占便宜确实很混蛋,两个男人在一起总要有一方是接纳的,我只要有一颗当丈夫的心就成了,权当让着媳妇。我其实可以肯定自己不会这么听话的给除闷油瓶以外的男人压,因为是小哥,是他张起灵,我才心甘情愿不是吗。似乎是不满我在亲热的时候走神,闷油瓶用力啃了下我锁骨,我才发现他已经转战到了胸口两点,正停了动作皱眉看我,不满的唤我一声,就一口咬了下去,我疼的一哆嗦,却有莫名的感觉从那流窜到四肢,腰眼被揉了一把那手又顺着后腰摸到臀缝腿根,酥麻的快感几乎让我无所遁形,我撑着身子想往后躲,就感到闷油瓶突然急切起来,不再像刚才那么绵密温吐的温存,而是有些野蛮的撕咬,被他那带着火一样的唇舌照顾过的地方,皮肤的温度都猛地上窜,热烈的像要把人融化。我被闷油瓶撩的彻底失了理智,又不甘心这么被动,挂在他脖子上在他盘踞着麒麟的肩背上嗷呜就是几口,想要留点记号又不舍得下重口,只好沿着那狰狞的伤疤和繁复的纹身线条不轻不重的磨牙,还没尽兴就被他扯着手臂阻止了动作。闷油瓶靠着床头捞起我的腰身让我坐到他身上,一边咬我的喉结一边伸手沿着胸口一路熨帖到腰线,最后轻缓的拢住我家本来就在他裤腰上磨蹭的快要缴械的小兄弟。自己撸跟让别人安慰的感觉差太多,我仰着头大口喘气,爽的连话都不想说,能清楚的感觉到闷油瓶手心的薄茧,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停的刮蹭我那东西,些微的刺痛反而让我的小兄弟越加兴奋,他用手指就着顶端渗出的体/液轻轻揉了几下,我就猛地一颤,忍不住的泄了出去。闷油瓶咬着我的耳壳,带着笑意低声道太快,我只能骂声娘就无力的把自己砸到他身上,揍一拳也懒得抬手。闷油瓶勾了勾嘴角扶着我后背,歪着身子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在里面随便巴拉了几下,然后我就惊悚的发现了被几本账本压在下面的保险套跟润滑剂,尼玛那套儿还是一打儿的,这玩意什么时候在我抽屉里的我怎么不知道!“小哥你什么时候放的!”“忘了。”我看着他那一脸的无辜加纯良就来气,可是现在这情形似乎又不适合打架,凭我现在这德行我也不好意思跟他动拳脚,只好眼巴巴的看着闷油瓶在手指上挤好润滑剂,按着我后背就往屁股送,我赶紧把那手拦住。“小…小哥,这放多久了,过期了怎么办…”“吴邪。”“嗯?”“保质期很长”“是吗…”“还有。”“啊?”“你真的很会破坏气氛。”“……老子乐意,你懂不懂情趣……呃嗯……”连我自己都鲜少碰过的地方被闷油瓶的大掌轻揉,也不知道是不是屁股平时见不着光太敏感,他刚捏了几下,那快感就沿着脊椎一路飙到头顶,头皮像炸开一样酥酥麻麻。一个大老爷们被另一个大老爷们摸屁股真的是件让人很羞耻的事,我脸上要冒火,只好把头枕他肩头想当鸵鸟,可是他却侧着头不给我枕,手上动作着,偏着头用嘴唇寻我的,逮到后就一口叼住,蘸着冰凉液体的手指也同时捅了进去。那种地方被侵入,其实不是特别疼,但说不出的别扭,我尚未完全泯灭的羞耻心让我死闭着眼绷紧身子,他啧了一声,安抚性的浅啄就变成了深吻,激烈的我都没功夫管身后动作着的手指加到了几根,拼命想从这仿佛永远也不会结束的舌吻中找机会喘口气,可是每次才分开一点他就又亲上来,逼得我走投无路。等到他终于肯放开我的时候,口水都蹭了我们俩一下巴,他把目光紧紧的锁在我脸上,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刚要扭头时埋在身体里的手指的力道一重,不知道碰到了哪里,一阵灭顶的快感传来,我没憋住,忍了半天的呻/吟不成调的全飘了出来,还特么拐了个山路十八弯爽的欲仙欲死了一样…“舒服吗…吴邪…”“他娘的,你别问我…呃啊…”也不说一声,他特么就直接把手指抽出去,我呻/吟一声脑门抵着他肩膀,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无比紧张,本来还有点小期待,但在看到闷小瓶雄赳赳气昂昂的跟我打招呼时,那点紧张跟期待瞬间被掐灭,吓得肝都颤了,尼玛这太大了,捅进去绝逼要出人命的!“不行不行,小哥这真不行,这个进去了我肯定歇菜啊…”“吴邪,不疼,信我。”我特么信个鸟蛋,当哄小孩儿打针呢!也不看看你家兄弟多凶残你有那资格让我信吗!我拧着眉毛纠结,他就凑过来亲我,像小猫讨好似的用鼻尖蹭我侧颈,样子温顺的不得了。其实看表情就知道他憋的快内伤,本来舒长的眉拧成疙瘩,半眯着的墨色眼睛里早就翻江倒海,汹涌的让人心惊,那根东西烙铁一样抵着我后面耐不住似的磨蹭却老实的没有进去,谨小慎微的有点可怜兮兮。我也是男人,说实话他的自制力碉堡的我都不得不佩服,再说自己舒服完就不管人家真有点缺德,这箭都在弦上,憋回去还不得不举,于是豁出去大无畏道:“你来吧…悠着…嗷呜操!”尼玛真不跟我客气,我话还说完他就握着我的腰一压,那吓人的东西倒是顺利进去一些,可是疼的老子差点背过气去,一听见我嚎他立马就停下动作来吻我,一手安抚后背一手轻轻捏我后脖颈,动作小心翼翼的看着都窝心。堂堂鬼见愁都能让我折磨成这样我还求什么,狠狠心自己一沉腰,忍着那股被撑开的撕裂感直接就坐了下去,听见他熬不住似的闷哼一声,把头埋在我肩膀紧紧的拥住我。我坐下之后他也没敢再动,边亲我的侧脸边低低的唤着我名字,声音低沉沙哑,语气虔诚的好像长久以来的夙愿终于实现,我突然就觉得自己简直太幸运,能让这样一个男人放进心里疼着护着,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。我撩起他的额发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吻了一记,忍着那股诡异的违和感跟剧痛自己动起腰,在他耳边颤声道:“小哥…小哥你别忍着,来吧,我受得住…”“吴邪…”他念着我的名字如蒙大赦似的挺动起来,我攀住他的肩膀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,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动作,喘息着享受蚀骨般欢愉的痛苦。我虽然比闷油瓶高一点,这时候却像挂在他身上颠簸一样,被顶的只有上下耸动的份,他轻松的把我的身子托到半空,让我唯一的借力点变成了他,我只能死死的抱住他抵在我肩膀上的头,无力的喘息:“小哥…慢…慢点儿…太激了…”他那大手握住我的腰抬高,然后恶劣的松开,我因为重力落下来,让他那玩意猛地的进到身体深处,他赞叹般的叹气,哑声道:“吴邪…忍不了…”然后又是一轮好像不会停歇的蹂躏,在情动时他像野兽一样,从喉咙里低声嘶吼着一口咬住我肩膀,不用看我都知道肯定见了血,我很疼,但我知道这疼痛的施加者是张起灵,我就甘之如殆,甚至恨不得他再用力些,也许是注意到我因疼痛抽气的声音,他松口轻柔的舔掉我肩头的血珠,我听到他吞咽的声音,只不过想象着我的血就这么流进他的身体里,跟他骨血相融,就兴奋到快要射出来。我总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很不真实,我跟这个一起走过了无数鬼门关的兄弟成了情人,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做着只有男人跟女人才会做的事,甚至激烈到无以复加。也许真的是渴望太久,一旦触碰,我们就变成了只存本能的野兽,仅凭对方的气息体味就被轻易蛊惑,似乎只有紧密的结合在一起狠狠掠夺占有,才能确认自己是否真正的拥有对方。我记不得自己又泄了几次,也记不清他到底撕开几个套子把我摆弄成什么难堪的姿势,最后只能失神的凭着本能去迎合,彻底沦陷在像是被扼住喉咙一样令人窒息的快感中,逃离不了也不想逃离。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这个男人,情愿抛弃所有羞耻心像个女人一样委顿在他身下承欢,情愿溺死在他手里,什么也不顾。恍惚中似乎有人在耳边喃喃道,吴邪,你爱张起灵,比你所有能想象到的还要爱,爱到愿意成为他的世界。